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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tober 12

    重拾遗失的美好

    农村传统的仪式一直在持续,每天都有不同的事等着大家去做.家里的亲戚来了一拨又一拨,很多陌生的面孔.包括我长那么大从没见过远嫁他乡的五姑姑.她已经不会说家乡话了,掺杂着莫名其妙的口音,使她说的话生硬无比,听起来总有点扎耳.

    十几年前,当我还是小孩子时见过我的亲戚,都在感叹"都长那么大了.想当年你...."
    或许是我的身高在老家这个地方是显得略有些突出,而且当年大家都预言不会长得太高的小女孩,超乎了他们的意料,光是这一点,就足以成为他们的谈资.

    白天没事的时候,我们兄妹几个就坐在屋外的长凳上等候差遣.一起聊天.
    时间过得飞块,象这种四兄妹一起坐在一条长凳上的日子,只出现在十几年前的春节.
    小时候,三弟从不肯叫我姐姐,只会欺负我.那个时候,我胖乎乎的,连走路都走不稳,又胆小又害羞.总是不爱说话,回到老家,跟着他们去玩时三弟总是反对,说不带我,还要千方百计把我弄哭.

    平时家里的大人们一坐到一块,都会讨论孩子们,说起他们三兄弟,都觉得很奇妙,三兄弟各有各的特点,长得也是三种类型,很难找出共同的影子.
    三兄弟当中,大哥是最倔的,说不到两句就开始发火,由于是长子,大哥的任务也是最重的;
    二哥是最懂事脾气最好最讨大人喜欢的,做事情总是很得体.只是偶尔表现出来的不羁让伯母伯父操心;
    三弟是最调皮的,总是做坏事,为此没少挨骂.

    渐渐地,长大后,能呆在一起团聚的机会就少了.大哥有他的工作,二哥有他的忙碌,三弟也在外地求学,我是难得回来一趟,每次回来都凑不到一块.平时也基本没什么联系.

    现在,三弟已经不欺负我了.其实自从小时候有一次他把我弄哭,被二哥狠狠地教训了一顿后,他就不怎么敢欺负我了.他现在见到我会叫我"姐."还会和我开玩笑.没想到若干年后的今天,三人当中,三弟变成了最能吹的人.

    大哥还沉浸在喜得贵子的喜悦中.那个9月底降生的小生命,给他的生活带来了无限的希望.说起当年,我惊奇地发现,他的记忆力比我好,连我忘记的细节他都能帮我回忆起来.一直以为自己的记忆力是很好的,可是他说完后我才发现,原来我也已经遗忘了本应记住的很多东西.

    他总是用调侃的语气揭发当年的事情.例如,我在某一年的春节,打牌输了之后欠下他一箩筐猪菜,例如说起清明扫墓,我不无遗憾地说只回来过一次,而且还是很小很小的时候,大概四岁时,他就在一旁打击我,说那是我唯一一次回来扫墓,而且在山里走到一半还走不动了,要人背,而且小时候我那么胖.

    说起那年的清明,我是记得很清楚的.我记得当年二哥是怎样背着我满山走,而那个时候,我那么胖,他那么瘦,直到现在,想起这件事情,我仍觉得心里暖暖的.至今我仍不知道二哥瘦瘦的身体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力气.扫完墓回来,几个小孩子就躲在屋子后面分桂枝(就是嫩嫩的肉桂枝条,嚼起来有肉桂的辣辣的清香,那时候山上是很多的,可是都长在危险的地方,不容易摘),由于我连走都成问题,桂枝肯定是摘不着的,所以,当我用渴望的眼神看着他们的时候,三弟只分被我一枝最短的.二哥就把他的那枝给了我.

    那个时候,呆在农村的孩子是没什么吃的.偶尔去偷偷别人树上的石榴或是柿子,已经是奢侈的享受了.我住在外婆家,生活没他们丰富,也经历着什么都没得吃的日子,周末妈妈从县城给我带的苹果是我最大的幸福.那时候的我们,是多么容易满足啊.

    三弟说起了小时候最难忘的一次经历是去偷摘别人的柿子,回到家偷偷吃完后听说那家柿子刚喷了农药,有毒的.于是,几个人就偷偷去药店买牛黄解毒丸,就冲着解毒两个字去的.

    没什么事时我们就到不远的伯父家里和小侄子玩.大家似乎都还没适应角色的晋级,听着大嫂说的"二叔,三叔,姑姑."每个人都一愣一愣的,继而是大叹老了老了.三弟还是喜欢和我抬杠,硬要说我是大姑姑或是老姑姑,反正小侄子只有我一个姑姑,他就越说越觉得有道理.

    长期以来,我都生活在没有任何亲戚的城市,对亲戚的概念也日渐模糊.正如二哥所说,每次见到我,还没说到两句话我就走了,所以很多时候说话也不知从何说起,总觉得越长大越陌生越不了解我.

    而我,也一直认为我是孤独的,在我的生命中,少了很多本应拥有的东西,例如亲情例如很多的关心和呵护.我一直在以自己的方式倔强地成长,强迫自己坚强地去面对一切,从不奢望有任何的关心和帮助,甚至,对许多的关心漠然置之不屑一顾.

    在很多人的眼里,我总是坚强得几乎冷漠.可是,在他们的眼里,我是最脆弱最需要保护最吃不了苦最娇气的,他们游泳都很棒,能从江这头游到那一头,老家偶尔水灾泛滥时,他们会帮着家里转移杂物,而这些,我是没遇到过的,也做不来;他们都能干重活,修水管装电线或是其他的什么,我也只有在旁边递递工具的份,所以,每每做什么事,都在尽量地维护我.仔细回想了一下,从小到大,也只有在他们面前我才会显出无助的一面.

    小时候个子矮,到他们膝盖的河水却能没过我的腰,二哥会弯下身把我背过去;过年时.他们自制的野山菌,如果我回去,大哥总会留给我.....十几年后,之前的几匆匆接触,彼此之间的陌生让我有种重重的失落感,以为随着年龄的增长,很多东西都离我远去了,我已经长大,很多关心也就剥离了,我也不再需要他们特别的谦让和呵护了.可是,这一次,六天五夜的光景,让我再一次体会到了种种的关心.
    回家之前担心的隔阂,也不复存在.

    六号,所有人通宵.爸爸妈妈,伯父伯母是最辛苦的,他们也明显地老了很多.我看得有些心疼.
    连接不断的仪式,一次又一次地磕头.道士念念叨叨的声音在寂静的山村里显得特别突兀,折腾了一天一夜,我蹲得小腿都开始发肿.每个人都几乎筋疲力尽,主持大局的老人就说可以坐在地上.而有几个姑姑早已经坐在边上的小凳子上了.我快支撑不住的时候,二哥不知道从哪找来一个塑料袋示意我坐下,他却用双手支撑着身体的重量继续蹲着.他已经守了好几夜了,四天来睡的时间加起来不到10个小时,明显地憔悴了.我和妈妈住在他的房间,他守夜回来困了类了就在客厅的木沙发上躺一会,硬邦邦的木沙发,肯定睡不惯.

    7号,爷爷出殡.
    当天晚上,我和二哥便决定到县城住一晚,8号一大早坐四点50的车回广州.没有路灯,到处漆黑一片,我和爸爸,二哥,三弟一起过河.只有爸爸手里有手电,我们跟在后面摸黑走.穿过大大的一片竹林,那种无边的黑暗,很吓人.到了修桥的地方,路很难走,白天走都很危险,更别说在没有任何灯火的晚上,一不小心就很可能从斜坡上滑下去.
    平时,在女孩子中我已经算是很能走山路的那种,可是,在他们面前,我一下子又被反衬得笨拙起来.父亲一边走一边奚落我,自己拿着手电在前面走得飞快.我们跟在后面,几乎什么都看不见.二哥拿出手机,用微弱的光线照着我们脚下的路,让我跟在他后面,就象小时候那样,拉着我过河.

    到城里,吃完消夜已经12点了,我说想喝酸奶,于是,二哥就去买了四瓶达能.他把房间让给了我,自己在客厅睡沙发.说是四点起来,可是,我睡过了,当我起来时,已经5点40了,本来决定搭6点10的车.可是收拾好东西,吃完早饭来到客厅时,见二哥还在睡觉,也就没忍心把他叫醒.

    6点40,把二哥叫醒,告诉他已经过了六点半了.他拿过手机,才发现没电了,所以闹钟也就没响.急忙收拾东西,打算去赶7点15的车.6点55到了车站,才发现7点15已经没票了,只能改乘7点50的车.当时很郁闷,心想早知道没票还不如多睡一个小时.每个人都很累,都缺乏睡眠,从每个人脸上的黑眼圈和眼袋以及满脸的倦意可以看出来.
     
    累了,真的是累了,大家都累了.


    October 02

    回忆与期待未来

    一直以来,都觉得自己是个活在回忆里的人.
    在某些时候,记忆力总是好得惊人,不管是该记得的,不该记得,应该忘却的,没有忘却的..
    ....
    每个认识我的人都会很好奇,"你怎么会记得那么多的东西?这已经是很遥远的事情了."
    很遥远,到底有多遥远?没有定义过,只知道,如果还能留在我的记忆里,再怎么遥远,也
    是触手可及的.伸一伸手,就能够得到.

    刚才看了一位小师弟的BLOG,说准备去滁州,去醉翁亭.不禁莞尔,那些遥远的记忆又回来了
    .
    那年的三月末,那年的那片油菜花,那年在路边看到的弹胡琴的艺人,那年风沙漫天的灰头土
    脸.
    2002年的3月,那年我大一.

    我至今可以清楚地把那次出行滁州的全过程再现一遍,包括一切细节.
    我们那天晚上住的小旅馆,吃的菜,那天晚上大妈被日光灯照得睡不着的情景,第二天在县城
    里找地方买火车票,没买着,中午在哪吃的午饭.然后怎样坐着一辆马自达去汽车站,由于修
    路半路被迫下来推车的抓狂,下午又是怎样被一辆挂着"滁州--南京"牌子的黑车卖猪仔,扔
    在那条路边满是金灿灿油菜花电脑路上,引得徐徐过敏打喷嚏的惨状,以及最后是怎样从错
    综复杂的高新区的道上找回南大.

    滁州的地图,我至今保存着.虽然,那个地方,我已经在很久之前去过,虽然那个如此小的县
    城根本不需要地图就可以走遍.

    最凄惨的一张照片早已被我们毁尸灭迹,在浦口2栋2单元的604.那张见证了徐徐拍摄技术之
    高超的无头照片.至今说起来,仍笑个不停.那时的疯狂懵懂,应该值得记忆吧?应该可以记
    得很牢很牢吧?我很少会怀疑自己的记忆力,只要能记住,应该都不会出错.可是,渐渐地发
    现,越走越远,拥有的记忆却越来越难以支撑厚重的生活.到底是什么,让我只留有离最初的
    事情本原越来越远的回忆而再也找不到其他可以记住的内容?

    随意地生活,率性地游走,恣意地写字.
    这种生活,是否真的离我越来越远了?当国庆尚未来临,那种期待着的感觉真的很好,想到
    我可以静静地安心写字了,可以写自己想写的东西了,一想到这里,就觉得有无穷的勇气和
    力量.昨天MAGIC告诉我,BIN终于辞职了.恩,很好,终于有勇气去面对自己的选择和决定,
    这难道不令人振奋吗?勇气,勇气,真正地迈出第一步,多么地让人敬佩.

    我也有勇气,我不应该把勇气拱手让给那些烦扰我多日的繁事琐业.NEO说过的,很多事情你
    会觉得这样不可以那样不可以,可是,如果反过来想想,为什么不可以?根本就很难找到一个
    可以说服自己的理由.

    也是时候了.一个月的适应期,给自己预留的适应期,已经到期了.我得有所行动,有所表示.

    从今天起,做一个开心幸福的人,即使有再大的事情,也要努力去微笑面对.累也好苦也好,
    我不能忘记,我的勇气一直紧紧握在手上,不能轻易放手.

    我们越来越爱回忆了,
    是不是因为不敢期待未来呢?
    不是的,不是的,未来永远值得期待.
    在它尚未到来的那一刻,一切还有希望.
    惟有相信,才能让自己过得更好.

    明天一早必须赶回老家.
    和二哥商量好了,明天在车站碰头,然后一起回家.
    "二哥,我们一起回家吧."
    这一句话,上一次说的时候已经是17年前了......
    回家,回家,一起回家.能有一个人和我一起回家,真好.


    September 29

    亚生活

    前段时间就知道,一直以来,就处于亚健康状态.当我2点入睡在次日清晨6点醒来而不困,只是觉得麻木空洞,没有任何感觉,那就是个标志了.每个周末睡得天昏地暗,仍然补不回来失去的的睡眠.偶尔有空想写BLOG,却发现不知道从何下手,写得最多的是牢骚.

     

    今天发工资了,一个月的辛苦换来了三张百元大钞,虽然不多,但聊胜于无.

    早上被噩梦惊醒,再也睡不着.难得的一天,全天没课,也不用去听课,一月8次的听课任务已经完成.

    真想好好地给自己放个假,领了工资好好地犒劳自己.

    想到了工资,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好起来。尽管最近的一堆事情压得我几乎透不过气.

    看在钱的份上,飞飞,你要开心,你要高兴.

     

    已经好久没化过妆了,拿出久违的化妆包,开始忙碌.似乎已经生疏了,看着一堆的眼影不知道该用什么颜色,已经被很多人说过不适合冷色调,过于冷艳的颜色不适合我这张娃娃脸.今天却用了深紫的眼影,单色.据说紫色看起来眼睛会比较有神,应该很适合我肿胀的眼睛.

    红色的睫毛膏,一直苦于用不完.

    简单的妆,淡淡的妆.

    换上阳朔买的民族服饰,发髻半绾.

    没敢戴象牙白的半月耳环,过于夸张,戴了对小耳环就直奔院办领钱.

     

    第一次如此悠闲地走在宿舍与学院之间的路上.第一次难得地发现原来在阳光下还可以看见自己的影子,而之前的那些日子,每天行色匆匆,睡眼惺忪,都看不清地上自己的影子.

    看到太阳下被拉长的影子,很开心,尤其是看到了拉长效果的双腿.小小自恋了一把.

     

    领完工资,答应了室友请他吃韩国料理.

    我魂牵梦萦的土豆饼...可惜,喉咙发炎,失之交臂.

    一顿午饭,将近70.相当于我一个星期的工作量,吃得心疼.

    最最主要的是,不好吃,一点都不正宗.即使感冒,味觉失调,我也能分辨出和南京的根本没法比.

     

    头痛欲裂.回到宿舍准备好好地睡个午觉时.接到电话,下午要去录音室录期中考试的试卷.

    一个下午的午觉又泡汤了......

     

    从下午三点折腾到6点半.关在三重门里面的录音室里,反复读着一句句的句子,一篇篇的对话和课文.精疲力尽,口干舌燥,喝掉两大瓶水,嗓子冒火般剧烈疼痛起来.

    第一次听自己在录音里的声音,发现和自己平时听到的很不一样,判若两人,很惊讶.

     

    刚开始时犯了个小错误,倒带重来.在倒带的时候就在想,如果一切都可以推翻从来,真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想起了一首歌,这段时间经常听的一首歌.

    如果再回到从前,所有一切重演........

     

    晚上7点有个无聊又不得不去参加的报告.直接从录音室过去,签了个到,在会场里发了会呆,在即将开始的时候,拎起包,走人.义无返顾.

    身心俱累.

     

    回到宿舍,给二哥发了个短信.想明天和他一起吃饭.已经好久没见他了,突然很想见见他.

    开学整整一个月了,虽然广州的朋友很多,却不想自己的生活被打扰,只和MAGIC保持着密切联系.

    H一再地说来看看我,已经被我推了三次.

    二哥回短信说明天没时间,国庆公司搞活动,忙得抽不开身.

     

    一阵失落。我简单地回了几个字,哦那算了.

    或许是我过于简单的四个字让他觉得过意不去.几分钟后,一条长长的短信,看得我心酸难受.

    "其实我也很想见你,想想都好长时间没见你了.平时在我脑海里浮现的总是你小时候的样子,可是你长大以后,见你的次数越来越少,甚至都不怎么接触你了,所以,也很想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我小时候的样子?不知道在二哥的脑海里是什么样的?

    两行眼泪划了下来......我终于忍不住哭了.

     

    我不知道,我随意发出的这几个字对二哥的刺激有那么大.连忙解释,让他不要介意.

    二哥说,这样的语气是不可能不介意的,因为你是我唯一的妹妹,永远都是唯一的妹妹.

    或许,有些东西并不是消失了,而只是换成另一种形式存在了.

    我总以为,我长大了,二哥再也不会象以前那样关心我了,我会有我的生活,他会有他的忙碌.小时候的一切,都早已遗失在昨日云烟里了.

     

    想起了高二那年重新见到二哥后的陌生感,那种难以释怀的惆怅几乎将我击溃.

    我无比心灰地说"当年那个背着我满山跑的二哥不见了."

    凡人安慰我说,"你已经长大了,得到的关心随着变换方式.如果现在有需要,他还是会背你的."

    我记住了这一句话.

     

    准备睡觉的时候,二哥打来电话,告诉我爷爷病得很严重,连原本不打算回家的他也打算抽几天回去看看,让我等他一起走.

    多事之秋,我的这一个秋天.

    悲喜轮流登场,悲大于喜,看尽无常.

     

    仔细想想,亚健康,亚单身状态,亚研究能力,其实,我本来就处于亚生活状态,只不过,一直都浑然未觉.以前在南大时,经常和同学开玩笑,山东话版的美学原理

    ----"美是什么呢?"

    ----"美是生活."

    虽说生活不缺少美,只是缺少发现.但是现在的生活,我真的很难从中发现美了.

    估计是因为没睡好,眼睛不好使,

    也因为感冒了,脑子不好使.

     

     

    September 24

    这里的秋天没有梧桐

    秋天迟迟不来,炎热依旧侵袭着这个南方的城市.低气压,反气旋,一并袭击着这品土地.
    终日在百合上游荡,午夜的时候,犹如一个幽魂般停停走走.
    整夜整夜地缺乏睡眠,明知道睡眠已经严重缺失,却还是在该上眼睛的时候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的空洞和苍白.
    宿舍的夜晚,黑暗并不彻底.对面高耸入云霄的楼房边上绕着圈圈的霓虹,在深夜时,总会将寒甚的光影折射到宿舍里来.幽幽的绿色,夹杂着平对面点点未眠的熏黄.
     
    在百合上看到一些照片,陌生的面孔,灿烂的笑容.我只留意到了她们身上长袖的秋装.
    入秋了,南京的秋天来了,应该也起风了吧?
    又想起了南京的法国梧桐,在这个季节,叶子开始染上秋天的气息,从青绿到棕黄,从棕黄到坠落,从坠落到腐化.零星挂在树上的大片叶子,应该就象蜡笔画上去的吧?不均匀的颜色,没有规则的分界和图案,象小朋友顺手涂抹上的彩色乐趣.
    鼓楼北园通往知行楼的那条小道,是否也已经开始渲染出秋的气息?那些闪烁在枝头的扇形小银杏,是否已经露出耀眼的金黄?
     
    或许,一切都还没到时候吧.深秋的鼓楼,才是我魂牵梦萦的.而初秋的一切,也只是一个前兆,"一阵秋雨一阵凉",当跨入到深秋时,许许多多的梧桐叶子早已随着秋风秋雨落地根了.
    秋风,卷落的是不再浪漫.
    秋雨,打湿的是不再温情.
    没有颜色的秋天,我始终难以想象.
    我是喜欢秋天的.初中时,学着简单的英语,老师会问:"which season do you like best?"
    "autumn"
    "why?"
    "because in autumn,there is lots of fruit to eat."
    这是对秋天最原始的理解和回答.
    而现在,依然喜欢秋天,却怎么也回答不出为什么.
     
    今天下午醒来的时候,天色阴暗,气压低得喘不过气来.睁着眼睛在床上发呆,看表的时候,方发现,睡过了时间.其实一直没睡好,只是机械地闭着眼睛,脑子里什么都清清楚楚,任何的声音任何的动静.只是,不愿意把眼睛睁开,牢牢地闭着,闭得眉头也忍不住皱了起来.劳累了一天勉强写完的马克思论文,让我明白了,这仅仅只是个开始,以后的日子,未必会比今天更好.
     
    这里的秋天没有梧桐,
    当我开始想念的时候,
    其实,这里的秋天还没来.